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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7日星期四

焗教

焗教 (原作:酷愛)





作曲:Vincent Chow|填詞:林夕|編曲:Gary Tong|
監製:Alvin Leong 多手歌詞改編:劉凱豪

做個班主任 我背痛又頭痕
難道教書都須要變賣良心
從前或現在當我是誰
我想一早dup佢

做個班主任 我卻沒廉恥
班哇鬼知我怕受罪
完全忘記往日為何
仁慈腍善像汽水

難道教教教教教對教學已死心
專心去賭波炒股先算夠陰騭的心癮
我們這結局太不堪
分不出真假的愛恨
無謂教教教教教太過魄驚心
我估錯這個世界得到教訓
怎麼教人
命中怎麼教著你為人

做到科主任 我對客極善良
如若你肯想想佢這樣受傷
見到班細路食煙抽筋
再攞起刀叉相擁慰問

科主任 待客極誠懇打車輪都無過問
一個人 如剩硬殼沒靈魂

難道教教教教教對教學已死心
專心去賭波炒股先算夠陰騭的心癮
我們這結局太不堪
分不出真假的愛恨
無謂教教教教教太過動魄驚心
我估錯這個世界得到教訓
怎麼教人
命中怎麼教著你為人

忍你忍到我都會心痛是玩具磨爛後變絕情
陳警師警戒記錄罪證
大學亦無辦法扮成沒有內情

難道教教教教教錯教人要專心
專心去賭波炒pak丸先算夠陰騭的心癮
我們這世代太不堪
分不出真假的愛恨
無謂教教教教教太過動魄驚心
我估錯這個世界得到教訓
怎麼教人
命中怎麼教著你為人

(我都唔知點解我忽然對你無晒感覺
以前嗰種快樂就好似成為一種罪惡
連我失眠 你都唔多覺
或者其實所謂教學都只係互相搵個寄托
或者係一場即興嘅幻覺
連自己都唔知道 乜野係喜 乜野係樂
幾時有感覺 又幾時無晒知覺
就算你無突然失去下落我
地之間都可能已經落幕)

難道教教教教教對教學已死心
專心去賭波炒股先算夠陰騭的心癮
我們這結局太不堪
分不出真假的愛恨
無謂教教教教教太過動魄驚心
我估錯這個世界得到教訓
敲鐘放人
大哥蝦毛放牧到紅塵

(把失敗換教訓 不死總算幸運
看 全部罪案發生
為著聚散不需責任
一起若像軟禁 無疑離開不會焗親)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對話19-3-2009

父:
「你究竟是讀哲學的,還是從商的?為什麼除了見你讀哲學外,你還常常在研究商業和投資之類的事幹?」

子:「爸,我是讀學哲的。偉大的德國哲學家康德,他除了教哲學外,當時還有教地理、化學、天文、數學等等,他的投資成績亦很好,亦曾寫過一篇文章論述飲某種果汁的好處;英國休謨是個桌球好手;法國笛卡兒的劍術也一流;我國孔子也懂六藝:禮樂射御書數。粗俗地說,即孔子也懂交際應酬、玩音樂、玩燒鎗、玩車或跑馬、玩藝術、數口精。

「一個哲學人懂十門八門學問,算不上什麼。我只算是一個不肖的哲學人,只多了一門投資。以後我還打算學多數門學問,玩玩車燒燒鎗。這才像個君子。」

2008年2月15日星期五

對話 30-10-2007

我:

終於都比我見到! 幽靈先生. 請問你是哪種方式存在? 你還會死多一次嗎? 之後又會又邊?

幽靈:

妖!我點知答案呀! 你又以哪種方式存在吖? 我又點會知做鬼"死了", 會再去邊?! 屌你老味! 都未遇過人見鬼都咁多問題. 大佬, 你見鬼呀! 你估你見到蘇格拉底呀! 比少少反應當交差, 好嗎?

對話 27-11-2007

女:
你知嗎, UST全名應是什麼嗎?

男:
?

女:
University of Stress and Tension. 這裡的工作壓力實在太大.

男:
又不用那麼悲觀. 不如替科大改個法文名, 可能更好.

女:
?

男:
Le Université of Stress and Tension.

女:
和英文有什麼分別?

男:
分別可大了. 縮寫後, 不是UST, 而是L'UST. 大家happy.

對話 30-11-2007

30-11-2007

女 :
你看, 這篇文章把男人比喻成兩種.

男:
哪兩種?

女:
雜誌; 文學.

男:
有什麼分別?

女:
雜誌的, 天天新鮮, 但內容膚淺, 只宜談戀愛, 不宜談終身; 文學的, 則正好相反.

男:
哪你喜看雜誌或是文學?

女:
最好當然是先多看"雜誌", 然後才與"文學"訂終身.

男:
噢...你看雜誌多了, 語文能力下降, 文學, 你只能看熱鬧, 不能看乾坤.

女:
這只是你們男生的妒忌. 男生的閱讀能力都比女生低呢~

男:
對. 所以男的只看紙的品質, 不讀字. 不論是雜誌或文學, 紙舊了都發黃. 有什麼好妒忌. (妳的時間不多了, 對嗎?)

2007年7月17日星期二

〈有關自殺的小故事一則〉

今早,她決定要了解自己的生命.

她 看不到自己有任何的將來,因為「那一件事」己經把她的人生完全地破壞了.哀莫大於心死,她發現,原來一個決定要死人,並不會傷心.反而,要死的人,會感到 自己與這個世界己經再沒有任何關係.或者這就是佛學所說的湼盤.世界彷彿多一不多,少一個不少.似乎她終於接受,自己從來都沒有存在價值.

她現在己經不再恨「那一件事」,因為她對一切都不再在乎.

她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出高處下墮的畫面.雖然她從來沒有玩過苯豬跳,過山車也不敢坐,但她直覺這是死的最佳辦法.她選擇跳樓,算不上是勇氣,只是不再在乎吧......

「那一件事」究竟是什麼事,她現在也記不起了.走在街上時,雙腳也變輕,似要準備使她飄到更高的樓層,然後才躍下.

她終於走到了大廈的樓腳.








轟!」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她回頭見到一個陌生人躺在她身旁的花槽中,痛苦地咽嗚著.口中不斷吐出鮮血.這把她嚇倒了,腦中一片空白,無意識地握著陌生人的手,「支持住啊!不要死啊!不要死啊!」

但陌生人只是咽嗚著,夾縫著淚水,不斷地咽嗚著.

她哭起來.雖然淚水糢糊她的視線,但本來沒有顏色的世界,一瞬間鮮艷起來.血把青草和花泥都染紅了,十分刺眼和可怕.當鼻子亦嗅到一股惡臭,她才發現自己站在一泡狗尿上.

在救護車上,她眼淚不斷,一方面因為死者而哭,一方面因為「那一件事」.

〈有關甜言蜜語的小故事〉

相處久了,她心裡開始有些埋怨他。


她認為他沒有像過去一樣,常常對她說一些甜言密語,哄她開心。有一天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對他說:「你可以哄我多些嗎?」

「什麼哄你不哄你?」他摸不着頭腦,「你不開心嗎?」

「對,我不開心。因為你再沒有像從前一樣,告訴我欣賞我的美麗;再沒有像從前一樣,細說你對我的愛意。」

她刻意地把聲線控制,嬌聲地說着,好讓他沒有機會說她亂發小姐脾氣,雖然她心裡其實是埋怨着。要是他不識趣,哄哄她,她便會真的發脾氣。

雖然她努力地裝作溫柔,但她剛才此終不意識地,過份強調「再沒有像前一樣」。這已經使他感到一絲絲的怨意。

「我從來沒有哄過你。」

從前他對她的讚美,是出自真心的,不是什麼哄人的話。

「總之我要你說些話逗我開心!」她真的有一點生氣。

「突然之間,教我如何逗得人開心?」他亦感到煩厭起來。

「你只要說些表示欣賞我的說便可以,難道你不懂嗎?」

「但平日無端的如何欣賞?」

「不要緊!總之你對我說『你愛我』,說『我美』便可以,」她以退為進地道:「就算你不再愛我,而我亦不再美。」

他感到有點難為,「這些說話總得有當時有感覺,真心的,才能說出口吧。」

「你真的不了解女生,我才不管你剛才是否有真的感覺,只要你隨便說說便可以!」她真的不知道應該笑他單純,還是應該氣他笨頭笨腦。

「吓?」

「我只要你說些甜言蜜語啊!明白嗎?」

「我想我明白一點點吧....」他為了不想繼續爭論下去,唯有說:「我愛你。」

「哪你認為我今天穿得漂亮嗎?」

「你很美....」其實他認為她今天談不上美,亦談不上醜。

她微笑着,觀察着他別扭的表情。「好,我們走吧。」她滿足她得到了讚美和勝利。

雖 然他達到了她的要求,但他心裡想到了Harry Frankfurt的一句說話:
「It is just this lack of connection to a concern with truth — this indifference to how things really are — that I regard as of the essence of bullshit.」

「唉....為什麼女人總要乞一堆屁話噴進耳蝸....」

「啊?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想說,我要為你摘下天上的星星。」

「算過你吧。」她想他總算知情識趣。於是她回過身來,親他一口。

他嘴角帶着一道含糊的微笑。笑可愛的可笑。